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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里,罕见地闪过一丝挣扎。
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毫不留情地推开她,但安烟那张苍白而哀切的脸,却让他拒绝的话堵在了喉间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轰——!”
整艘游轮毫无预兆地发出一声巨响,随即船身猛地剧烈晃动,脚下的地板仿佛变成了一块失衡的跷跷板!
走廊上,一个用来装饰的、半人高的青铜花樽在剧烈的摇晃中从底座上滑落,直直地朝着商执聿的方向砸了过来!
“小心!”
安烟的惊叫声和花樽落地的巨响几乎同时发生。
在商执聿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瞬间,安烟猛地扑了过来,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向一旁。
“砰!”
沉重的花樽擦着商执聿的肩膀而过,重重地砸在了安烟的手臂上,然后才翻滚着摔落在地。
“嘶”
安烟咬着下唇,痛得倒抽一口凉气。
白皙纤细的手臂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,一大块刺目的淤青迅速显现。
“你怎么样?”商执聿回过神,立刻上前扶住她。
“我没事”安烟疼得脸色发白,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却还是冲着他虚弱地笑了笑,“还好还好砸到的不是你,痛一会就好了。”
商执聿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巨大震撼。
脑海中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一次遭遇bangjia时的情景。
同样是危险关头,陆恩仪的选择,是毫不犹豫地弃他而去,独自逃生。
而安烟他从未给过她任何希望和承诺,她却一次,又一次地奋不顾身地救他。
那次bangjia,如果不是安烟带着人及时赶到,他恐怕早就已经死了。
这份恩情,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。
如此一想,所有拒绝的话,仿佛都变成了忘恩负义的利刃,再也说不出口。
商执聿看着安烟那双因为疼痛交织着复杂情绪的眼睛,眸色几经变幻。
最终还是被愧疚所淹没。
“好就这一天。”
安烟的眼睛瞬间亮了,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。
她惊喜地忘记了手臂上的剧痛,不顾一切地再次扑进了商执聿的怀中。
而这温情相拥的一幕,正巧被转过拐角,准备按照安保人员指示转移位置的陆恩仪,看了个清清楚楚。
她的脚步,就那么僵在了原地。
走廊的光线很暗,将两人拥抱的剪影拉得很长。
男人高大挺拔,女人娇小依人。
看上去,是那么的般配。
陆恩仪的视线,从商执聿那只轻轻搭在安烟背上、带着安抚意味的手,缓缓移到他微微低垂的、看不清神情的侧脸上。
原来,这就是他所谓的“我跟安烟,真的没什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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