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次之后陆承文随手扔给她的,表盘上月亮船刚划过午夜十二点的刻度,她大开着双腿不断的颤抖,腿间两片蚌肉已经被玩到红肿,跳蛋在阴蒂上震动着。 陆承文用冰凉透明的戒尺挑起她的下巴,,指腹抹过傅荣荣锁骨处未愈的鞭痕,暗红伤痕在紫色射灯下像条妖异的蛇,“等下会有一个男人来挑选你。” 檀香混着威士忌的气息突然逼近,傅荣荣眼前黑绸骤然收紧,眼前一片漆黑。 陆承文这是要把她送给其他男人玩。 金属搭扣磕在后颈的瞬间,她听见包厢门滑开的轻响,水晶吊灯的光晕穿透丝绸,映出高大的人影,边英远嘴里咬着根香烟,身上的古铜色肌肉很大块,他瞥了眼沙发上的人,眉目微挑。 他说怎么总是夜不归宿,原来在这。 傅荣荣感觉真丝裙摆被夜风掀起,那人指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