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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照入卧室的阳光开始出现明显的倾斜时,修格终于将自己的“客人”送出了恩斯特老宅。
身上的衣服又该换了。
在与薇琳·恩斯特独处的这段时间里,他的冷汗冒了一次又一次。
出冷汗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位湖泊级的魔法顾问非常不好对付,尽管修格已经尽可能地在对话的过程中为自己争取优势地位,但她带来的压迫感却是实打实的。
很难想象,一个与自己同龄的年轻女孩为何能够展现出如此可怕的一面,而自己却只能通过投稿艳俗文学来换取生活费用,人比人确实会气死人。
而另外一部分让修格冒冷汗的原因,则是他在拼凑信息与情报的过程中,渐渐摸索出了一些可怕的可能性。
女法师薇琳非常讲信用,她细致地向修格讲述了自己接取到的那两个异常任务,并且坦言,自己在这一次的任务当中并不具备常规的权限,即她与其他溪流级、雨滴级的法委会法师们一样,都只能在这一次的事件当中充当“一无所知的执行者”。
这种坦诚让修格感到非常不安。
通过之前小半天的接触,修格已经可以基本肯定,薇琳·恩斯特是一个非常讲规矩,并且很喜欢按照规矩办事的法委会成员,但现在,她却放弃了自己之前的坚持与习惯,固执地想要从修格这里套取到更多的信息,这本身便是一种反常的现象。
修格回到自己的书桌前,他抽出一张空白的稿纸,拿起自己那支老旧的魔法墨水笔,开始快速地在稿纸上书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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