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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另一侧,阿耀早就察觉了男人准备离开,早一步走下电梯,将车调到了后门。
轿车平稳驶出夜场地下车库,穿过曼谷街头热闹的车流时,车内气压一如既往的沉稳。
周寅坤靠在后座,指尖摩挲着手机边沿。
他没有点开任何信息,只是把聊天框切到了“周夏夏”的对话界面。
“直接去学校。”
阿耀点头:“是。”
车速缓缓加快,从城市灯火之中穿过,驶向那所被高墙和绿树包围的贵族中学。
夜自习刚下,因为是周五,校门口站满了来接人的家属司机。穿着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从教学楼里走出,背着书包,脸上带着一天学习后的疲惫与松懈。
周夏夏走在其中,步伐缓慢,白色衬衫校服裙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。她背着包,低头盯着地砖的缝隙,每一步都踩得刚刚好,像是某种无意义的执拗仪式。
宿舍里除了她都被家人接走了,今晚只有她自己一个人。不过也刚好可以静下心来计划一下接下来的事情。
回到宿舍,她先把宋书宇帮她退回来的钱放进抽屉,小心地压在书本最下面,然后又把换下来的校服装进袋子里。
因为走得太急,并没有带很多衣服,所以周夏夏每天都要去走廊里的投币式洗衣机去洗前一天的校服。
手机震了一下,是阿耀。
“喂?”
“我们在停车场东侧等你。”
……
周夏夏出来的时候,比入住的时候提的东西还要多。
她从教学楼的斜坡上下来,远远地就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角落,车身沉稳低调,像一头趴伏的猎豹。
阿耀站在车门旁,见夏夏大包小包的样子,急忙走上前一一接过,
“阿耀,谢谢你。”
周夏夏总算腾出了手,一样一样把东西收拾好,有她的笔记、有她的养生茶、有她换下来的校服,还有那套没有外包装,只剩一个盒子的西服。
这西服原本是送给周寅坤的,虽然外面的黑色绒布已经被自己装了其他东西。只是周夏夏怕自己擅自做主给他买衣服,惹得男人不高兴,于是后面又打消了送礼的念头。
“这个也给你”周夏夏把衣服往阿耀手里一塞,好像一颗烫手的山芋,然后低下头,生怕阿耀多说什么。
“上车吧。”他说得简短。
车门一打开,车内温度扑面而来。香薰气味很淡,但熟悉,混着一点他身上惯有的烟味和独有的木灰味。
周寅坤坐在车内,靠着座椅,一只手搭在膝上,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翻,侧脸线条在夜灯下格外冷峻。
夏夏轻轻关上门,刚坐定,男人的目光就落了过来。
她没有抬头,却能感觉到那种目光,一如既往地令人无法呼吸。
“周夏夏,会不会叫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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