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屏幕上是一条没有发出的短信。 他已经在这里躲了两天。 道班房很小,只有十几平方米,墙上挂着生锈的工具,地上铺着一层发霉的稻草。 窗玻璃碎了大半,用塑料布钉着,风从缝隙里灌进来,带着初冬的寒意。角落里堆着几桶方便面和矿泉水,还有两条已经拆开的香烟。 赵洪强没有开灯,也没有生火。他就这样坐在黑暗中,像一只蛰伏的野兽。 这时手机屏幕亮了。 一条消息,手下二黑发来的,“强哥,刘彪没了,听说是拒捕,被当场打死的。” 赵洪强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,但没有任何表情。 他把手机放在膝盖上,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包烟,从里面抽出三根,点上,然后插在自己面前的地上。 他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