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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原本就是他的丫鬟,取个腰带轻而易举。
等到他的喜服散开,玉萦的脑中又想起他的......
还跟以前一样吗?
玉萦的心跳得飞快,只是心里又有些期盼。
她伸手想要去碰触,可是才刚碰到一点便被赵玄祐扣住了手腕。
“啊——”玉萦睁开眼睛,呆呆看着赵玄祐,白皙柔腻的脸庞涨得通红,一副做坏事被人抓包的样子。
可转念一下,今晚不是他们成亲吗?她伸手怎么了?
“赵玄祐,你干嘛?”玉萦瓮声瓮气地问。
赵玄祐稍稍松开了她一些,竭力压制着沸腾的心绪,喑哑着嗓子道:“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玉萦还是不解,“你想盖着被子聊天?”
之前两人被困在沙暴之中的时候,他可是嚷嚷着什么时候都有那种心情,绝不想跟她盖被子聊天的。
现在真的成亲了、洞房了,他忽然就没那种心情了?
“不是。”赵玄祐当然想要她想得要命。
但今晚他另有安排。
这半个月来他一直为此事费心费力,此时必须忍耐。
对上玉萦狐疑的目光,赵玄祐捧着她的脸亲了亲,旋即起身一瘸一拐地去衣柜旁边,把被玉萦扒拉开的喜服放在一旁,换了一身玄色锦袍,又拿了一身常服回到榻边。
“萦萦,你先把衣服穿上。”
“穿上?”
玉萦此刻只穿了一件薄纱彩绣的小衣,偏生赵玄祐连看都不多看一眼
这也太奇怪了。
从前别说是她穿成这样了,便是她趴在榻上替他整理被褥,都能勾起他的兴致,今晚居然......
玉萦猛然想起自己和元缁在巫峡的洄水湾里找到赵玄祐的情景。
当时他奄奄一息的,下半身全是血。
该不会,他不止是伤到腿了?
玉萦目光复杂地看向他。
他不行了?
这也太突然了。
“萦萦?”赵玄祐等了许久,也没见玉萦穿衣裳,瞥了一眼她身上那件薄纱小衣,顿时又有一股热血冲向脑门。
他深吸了几口气,压制住那股邪火,把刚拿过来的那件衣衫披在玉萦身上。
“赵玄祐,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”
“早告诉你,那还叫惊喜吗?”
惊喜?
他管这叫惊喜?
惊是够惊,但喜......从何来?
虽然玉萦对那件事的热络远不及从前的他,可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子,跟喜欢的男人在一起,自然也是乐意的。
现在他突然就不行了,还是洞房花烛夜才告诉她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。
玉萦一时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。
应该告诉他,自己不在意?
可她是在意的,只怕装也装不像。
告诉他,往后会陪着他求医问药?
这样似乎好一些。
玉萦深吸了一口,让自己渐渐冷静下来,正想开口,才发现男人已经替她穿好了衣裳。
“赵玄祐,我们......”
“走吧,再迟城门就关了。”赵玄祐不由分说,拉着她起身往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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