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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闻昔握住了玉萦的手,正想再说些什么,外头传来一个欢快的声音。
“玉萦!玉萦!”
虽然许久没听到这声音,不过玉萦还是立马猜出了是谁。
她转过头去,果然见元青一脸欢快地跑进了院子。
“玉萦,太好了!”元青一溜烟跑到玉萦跟前,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,“你还活着,真的太好了!”
虽然三年前赵玄祐断定玉萦是假死离开,但到底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。
如今亲眼看到玉萦,感受自是不同。
“你好像比以前高了一点。”玉萦道,“也更俊了。”
三年不见,元青已经脱去了少年稚气,不过眼神依旧清澈。
元青摸了摸头发,“我长得可不好看,你别笑话了。反正我怎么长都没有爷高。”
“映雪还好吗?”玉萦问。
“她也挺好的,反正这几年爷都不在京城,她在泓晖堂清闲着呢。”
玉萦闻言,也忍俊不禁:“那倒是。映雪如今嫁人了吗?”
从前在泓晖堂的时候,映雪便念叨过家中给她定亲的事,三年过去了,该不会都已经当娘了吧。
“没有呢。她的事我也不清楚,爷已经派人去京城把她接过来了,你亲自问她得了。”
赵玄祐派人去接映雪了?
玉萦微微一愣。
他身边原是用不着找丫鬟服侍的,会千里迢迢让映雪赶过来,自然是因为她和映雪交情颇深。
他口上说着在禹州要还她自由,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。
元青见玉萦不说话,也不知道自己哪儿说错话了,只好闭嘴,眸光瞥到了一旁的温槊。
温槊今日易了容,看起来脸有些陌生。
元青眯起眼睛打量,忽然大声道:“果然是你!”
见温槊敛眸,玉萦朝他使了个眼色,又看向元青:“他是我义弟,怎么了?”
“他是你义弟?他难道不是东宫那个人吗?”
温槊的体型清瘦单薄,是天生练轻功的料子,因着元青也是习武之人,当初把温槊押送回京城的时候,虽没什么交谈,却也对他的身形有些印象。
之前赵玄祐追查玉萦下落的时候,他们就知道了玉萦身边有一个武功高手,只是冰云他们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来路。
没想到居然绑走玉萦的东宫暗卫。
见元青识破了温槊的身份,玉萦索性不再隐瞒,直言道:“是他,我跟他在京城的时候就成了朋友,后面离京后又结了姐弟,他身份特殊,除了世子之外,你不能告诉旁人,否则东宫不会放过他。”
“这样啊,知道了。”
元青是赵玄祐的长随,对赵玄祐忠心不二。
即便玉萦叮嘱他不要告诉赵玄祐,也一定会禀告赵玄祐,也只能这么说了。
“萦姑娘,”元缁也从外头进了院里来,见海棠树下这么多人,顿时笑道,“好热闹啊。”
“有什么事吗?”玉萦问。
“明光堂已经备了晚膳,爷让小的请姑娘过去用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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