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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晚上一个人出去可不行。”
“小温也不喜欢吵闹,他陪我去就是。”丁闻昔说着,意味深长地看了玉萦一眼。
母女俩交换过眼神后,又迅速收敛神情。
玉萦道:“初春天寒,娘别去河边散步了,今晚你们包一条画舫,明晚我们再夜游一回就是。”
“也好,来都来了。”
“冰云,阳泉。”玉萦有些欢喜,“他们不爱热闹,晚上咱们三个去好好热闹一番。”
冰云和阳泉也是头回到扬州,听到玉萦晚上带他们看斗舞,自然很期待。
回到明月楼,玉萦和丁闻昔回房休息,到了晚饭时分,出去溜达的温槊露面了。
他走到玉萦身后,低声道:“东西都备好了。不过,这会儿冰云还在,阳泉不知道去哪儿了。”
玉萦询问冰云,冰云含糊地说应该是去街上逛了。
等到吃完晚膳,阳泉终于露面。
玉萦不动声色地给温槊递了个眼神。
早在箬叶庄的时候,两人商量好了在扬州将冰云二人甩掉的计划,住在明月楼只是第一步,现在终于到了第二步的时候。
饭后,温槊和丁闻昔依计行事,出门夜游秦淮河,玉萦则往明月楼的一楼看舞姬斗舞。
西域舞姬果然与中原女子不同,身材高大不说,又丰盈又妖娆,跳起舞来也如同蛇一般灵动魅惑。
而江南舞姬不如她们妩媚,却别有一番清雅灵秀,也惹得阵阵喝彩。
玉萦一边观看,一边给冰云和阳泉斟酒——酒是温槊提前备好的,里面下了无色无味的蒙汗药。
舞姬竞技还没出结果的时候,冰云和阳泉都已经伏倒在了桌子上。
玉萦等了一会儿,请伙计帮忙帮他们抬回屋子,手边摆好了她写给赵岐的回信。
做好这一切,玉萦匆匆出了明月楼,往跟约定好的地方奔去。
只是,跑出明月楼没多久,便有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男子挡在她眼前。
玉萦往左走两步,对方也跟着她走两步。
玉萦往右走两步,对方也跟着她走两步。
显然,对方是来堵她的。
玉萦顿时紧张起来。
是冰云和阳泉追出来了?
不对,温槊说那要是他亲自调的,绝对不会有问题。而且他们俩来抓自己,也不可能戴着面具。
对方这么做,显然是在戏弄她。
玉萦下意识地往后退去,对方却一把拉住她的手。
街市上人头攒动,对方敢当街动手动脚,简直胆大妄为。
“放开我!我的家人就在附近,再不放手,当心我送你去见官!”玉萦声音不小,这一喊,果然旁边行人纷纷驻足。
对方却无怯意,依旧抓着她的手,理直气壮地说:“你喊啊!我还奇怪呢,你身边怎么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声音和语气,玉萦听着耳熟,只是他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里。
她抬眉惊讶地看向对方。
对方很满意她的反应,在她的注视下缓缓摘下了面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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