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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带这些破玩意回去做什么?”赵玄祐拉着她往榻边走,闷声道,“往后我书房里的纸你随便用。”
“那多浪费啊。”
“你现在写得不丑,不算浪费。”
赵玄祐冷着张脸,眉头微微拧起,看着一副发脾气的模样,说的却是夸自己的话,玉萦回过神来,冲他露出笑意。
“多谢世子。”
红软的唇勾出漂亮的弧度,看得赵玄祐喉咙一紧,拉着她就上了榻。
明日一早她就要回京了,过了今晚再想沾染她少说也要等一两个月。
赵玄祐脑中的最后一丝清明被她身上的香气击碎,陷入一片混沌,惯常平淡无波的眼睛里露出几分凶光。
今晚,可得给她留点深刻的印象。
-
熹微的晨光自窗棂透进来的时候,锦帐里的两人尚未睁眼。
元青在门口踟蹰片刻,还是敲了门。
“爷,七殿下派人来催问了。”
七殿下是个急性子,这回是派人来催,倘若爷和玉萦还不起来,怕是七殿下会亲自来催,那就不好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里头终于传来了赵玄祐的回应。
屋里,玉萦也爬了起来。
昨晚赵玄祐凶得吓人,两人直到一个时辰前才合眼,玉萦没睡好,眼圈底下显出淡淡的黑青。
黑眼圈倒不算什么。
玉萦的前胸后背多的是深浅不一的红痕,全是被啃出来的,真是跟刚服侍他那会儿差不多了。
“怎么气鼓鼓的?”
晨间清闲,赵玄祐躺在枕头上揶揄道。
玉萦清亮的眸子回看他一眼。
这人......明明两人都没怎么睡,她困得要命,他倒跟没事人一样,还嘲笑她!
“没有气鼓鼓的,我就长这样。”
玉萦说完,飞快地系好了腰带,又去旁边擦脸了。
回京要拿的包袱昨夜就收拾好了,玉萦不必梳妆,动作极快,简单洗漱后拿簪子绾了发髻就往外走去。
只是还没开门,伸手一双铁钳似的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。
玉萦身上酸痛未消,被这么一抱,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疼?”这一声低呼自是激起了他的怜惜。
玉萦扭着头去看他,委屈道:“爷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清楚当然清楚,但赵玄祐不肯承认。
“回头在马车上多睡会儿。”
今晚开始,她夜夜都能消停睡觉,被怜惜的人应该是他才对。
玉萦听出他的郁闷,想起他昨晚欺负自己那么狠,忽而起了坏心思,往他身上蹭了蹭。
赵玄祐本来就看到了她脖颈处被嘬出来的红痕,心猿意马的。
此刻被她这般撩拨,脑中的那根弦轻而易举地就断了,抬手就提着她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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