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说了一堆公司战略调整、优化结构的话,最后递来了辞退的通知书。她把通知书折了又折,塞进随身的旧帆布包里。走出写字楼,晚高峰的车流像一条奔腾的巨蟒,喇叭声、引擎声嘈杂地灌入耳朵。韦秋红觉得有些眩晕,她靠在一根冰冷的路灯柱上,深深吸了口气。她没有立刻回家,而是在附近的公园长椅上坐了很久。天色一点点暗下来,路灯次第亮起,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疲惫的侧脸。手机在包里震动了几下,掏出来一看,三个未接来电,都是家里的号码。她深吸一口气,回拨过去。秋红!你死哪儿去了这么晚还不回来!饭都凉了!母亲张桂兰的大嗓门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惯有的不耐烦。妈,我有点事,马上回,韦秋红的声音有些沙哑。什么事比回家还重要一天天的,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!你弟弟冬强的事你问了没有人家女方又催了,彩礼钱到底什么时候能凑齐你这个当姐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