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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阮星:“大师,我想养小鬼。”
平鹤大惊失色:“宋先生,你已功成名就,万不可再行旁门左道。小鬼虽能助人,但稍有不慎就会遭到反噬,万万不可,万万不可!”
从进屋开始就没说过话的冷美人开口了,说的话和她的人一样冷冰冰:“下一个。”
三十六度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!
然后平鹤就被请出去了。
人在走廊,一脸懵逼。
不是,他说错什么了啊?送他们一副上上签居然还不满意?你们要是想要乘风破浪的曲折爱情,他也能编啊!都不让人编完,委屈。
他一走,钟阮星就不满抱怨:“什么嘛,连互换都看不出来,鬼扯什么姻缘,分明就是个骗子!”
宋谨行对这些其实本就没有抱太大希望,倒是不意外。
付岭请了不止平鹤一个人,毕竟是宋氏相邀,和平鹤的想法一样,这可是不信鬼神不信命的宋氏诶!在国内稍有名气的高人大师都来赴约了。
只可惜一个又一个,进屋后无非还是那些话。
有些算了生辰八字,有些观了手相面相,也有算得准的,但终归都没算出最关键的一点。
钟阮星茶都喝了一壶,原本期待的目光逐渐暗淡下来,付岭推开门:“老板,还有最后一位。”
钟阮星有气无力地摆了下手:“算了,把钱付了让他走吧。”
付岭挠挠脑壳:“老板,这位不是我请的,他是自己来的,说想见见你们。”
自己来的?
难道是来蹭经验的?
罢了,也不差最后一个,钟阮星说:“那让他进来吧。”
一位穿着朴素僧衣的年轻和尚走了进来,合掌朝两人拜了一拜,才含笑坐下。钟阮星也双手合一回拜了一下:“大师好。”
僧人慈眉善目:“二位看上去很是苦恼。”
钟阮星接话:“可不是嘛,大师有什么法子吗?”
僧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两眼,不急不缓的:“万物轮转皆有缘由因果,时机未到,再多努力也是白费。二位不如接受新的身份,换一种人生,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钟阮星眼前一亮,刚才的颓丧一扫而光:“大师你看出来了是吗?时机什么时候才能到?”
宋谨行也神情凝重看向僧人。
僧人却只是笑笑,合掌拜了一拜便起身:“我此次前来,只是希望二位不再为此烦恼。万般人生皆是法相,不如好好体会个中滋味,时机一到,自然归位。”
钟阮星还想追问,但大师溜得飞快,像是生怕泄露天机,转眼人就没了。
钟阮星有些懊恼,宋谨行倒是心平气和:“他既然这么说,看来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就先这样吧。”
起码从高僧的话里知道他们还是有机会换回来的。只不过这个时机到底是一年、两年、还是十年,就没人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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