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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家老宅,夜幕沉沉。
今天,邢远山摆了一场家宴,说是“私下交流”,实则众所皆知是审未来女婿。邢家嫡系、几位堂兄、外姓亲戚全都到场,一张长桌坐了十几人,气氛如同开审判会。
房遴穿着深灰色订制西装,一步步走进宅院,步伐不疾不徐,周身气场沉稳,像是在走进自己的战场。
他刚踏进主厅,门“嘭”地一声关上,数十道眼神齐刷刷盯来。
主位上,邢远山放下茶杯,声音不温不火:
“你就是房遴?”
“是。”他笑得温柔,眼神却不卑不亢,“岳父好。”
周围一片死寂。
气氛瞬间拉满。
邢远山冷哼:“我还没认你这门亲。”
房遴不急,缓步走近桌前,将手中一盒黑檀木盒放下,打开,里头是一把改装过的银灰shouqiang。
他语气温和得近乎疯狂:
“我听说岳父会打枪,今天来见礼,也准备了我这辈子不会躲的身体。”
“您不认我没关系,但今天我站在这里,是想让您知道……”
“我不是来讨邢羽的,是来抢的。”
“而我从不抢没把握的东西。”
邢家一票人瞬间站起,气氛一触即发。
但就在这时……
主厅门再次打开。
邢羽身穿一身黑色削肩长裙、高跟敲地铿锵,黑发如瀑、锁骨彼岸花若隐若现。她一步步走入,一眼扫过全场。
她直接走到房遴身侧,语气冰冷:
“谁让你来这场宴的?”
房遴低头看她,笑意温柔:“你不来,我只能来找你爹。”
她冷冷瞪他,转身面向邢远山。
“爸,我话放这里,房遴是我的人,我罩的,谁想动他,就先问过我手上的刀。”
全场一惊,邢远山眯起眼: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说得很清楚。”她语气淡漠,“我从小你教我:赌场要狠、江湖要稳、感情要断。”
“我都听了,二十六年了。”
“但这次,我想赌一次。”
她回头望向房遴,那男人明明被全场围堵,却只对她轻声一句:“亲爱的,你终于肯赌我了。”
她抬手,十指扣上他的西装领,整个人往上一踮,主动吻了他。
全场再次死寂。
这不是试探,也不是作戏。这是黑帮之女在众人面前,宣告主权,认爱入骨。
邢远山长久沉默,最终放下手中茶杯,语气冷淡:
“好,既然你要赌,就别后悔。”
房遴笑着看着邢羽,低声说:
“你爸刚说让你别后悔,我会让你知道,这场赌局,你赌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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