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袅袅炊烟。阮桃蹲在灶台前,小心地拨弄着炉火,火光映在她圆润的脸庞上,将那双杏眼照得亮晶晶的。 桃儿,药篓备好了吗阮父拄着拐杖从里屋出来,咳嗽了两声,今日天气好,山上该有新发的白芷了。 阮桃麻利地往灶膛里塞了最后一把柴,拍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:早就备好啦。爹您别操心,我采了药就回来给您熬今天的药汤。她走到墙边,拎起那个已经磨得发亮的竹篓,又往腰间别了一把小镰刀。 路上当心些,听说近来山里有野猪出没。阮父不放心地叮嘱道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带上这个干粮,晌午若是回不来,好歹垫垫肚子。 阮桃接过还带着父亲体温的布包,心头一暖。自从母亲去世后,父女俩相依为命已有五年。她今年十八岁,早该到了议亲的年纪,却因要照顾腿脚不便的父亲,又跟着学了一手辨药识草的本事,便耽搁了下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