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麻麻的名单上反复搜寻,最终颓然垂下肩膀。第三次落榜了。他苦笑着摇摇头,转身挤出了喧闹的人群。 听说了吗这次会元又是赵丞相的侄子,连续三年了。路人甲低声议论。 嘘,小声点。赵家势大,谁敢多嘴路人乙紧张地环顾四周。 邢俊耳尖地捕捉到这些闲言碎语,心中一阵苦涩。他本是二十一世纪的经济学研究生,一场车祸后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类似明朝的平行世界。原以为凭借现代知识能在这里大展宏图,却连续三次在科举中名落孙山。 看来这大宁朝的科举,也不比后世的高考公平多少啊。邢俊自嘲地想着,脚步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城中最有名的醉仙楼。 二楼临窗的位置,邢俊要了一壶最烈的烧春,自斟自饮起来。窗外夕阳西下,将整个京城染成金色,美得让人心碎。 这位公子,可否借个座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