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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所谓的“丑闻”和“见不得人的事”,究竟是什么?
为什么妈妈会用如此决绝的语气说出来?
而父亲的反应,分明就是被戳中了痛处的恼羞成怒。
她看向母亲,心头充满了震惊、不解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妈妈,你到底知道些什么?
你又要为此付出什么代价?
他咬牙切齿,压低声音警告道:“你!你敢......”
秦母看着秦苒好奇的神色,什么也没说,直接转向秦父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“那你还不让开?苒苒已经结婚了,按遗嘱,她现在就可以继承奶奶的股份!”
秦父挡在前面,纹丝不动,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。
秦母冷笑一声:“既然你不说话,那我就替你说了!孩子们都大了,有些事,他们有权知道!”
秦父脸色铁青,指着秦母,你了半天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老爷子不会同意你乱说的!”
“他同不同意,我管不着!”秦母毫不示弱,“你们秦家父子干的好事!我女儿,秦老夫人亲自指定的秦氏继承人,都被你们合伙踢出秦氏了,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?”
这话如同火上浇油,秦父被戳到痛处,恼羞成怒,扬手就要打过去。
周宴安眼疾手快,一把攥住了秦父的手腕,力道之大,让秦父的脸都扭曲了。
秦苒慢了一步,也迅速挡在秦母身前,眼神冷得像冰:“爸,你想干什么?家暴吗?刘律师可就在旁边看着呢,摄像头也开着,我随时可以告你,一告一个准!”
“你、你这个不孝女!”秦父气得浑身发抖,手腕却怎么也挣不脱周宴安的钳制。
秦苒嗤笑一声,“不孝?爸,您婚内出轨,养大了私生子,回头就把亲生女儿赶出公司,鸠占鹊巢。比起您,我这点‘不孝’,算得了什么?”她顿了顿,语气更冷,“您倒是说说,我怎么不孝了?是没听您的话,乖乖放弃继承权,还是碍着某些人的眼了?”
“咳咳!”刘律师重重咳嗽两声,试图打断这场家庭闹剧,“各位,还办不办手续了?”
秦母立刻道:“办!现在就办!”
秦父怒吼:“不准办!”
一时间,办公室里形成了鲜明对峙。
秦苒和周宴安一左一右,护在秦母身前。
秦启航看看他爸,又看看秦母,果断地挪到了秦父身后,头垂得更低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脑子里嗡嗡作响,彻底当机。
刘律师清了清嗓子,打破了僵局:“秦夫人,秦苒小姐,既然二位坚持,那就请秦苒小姐随我来办理手续。”他朝秦苒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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