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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霁雪轻叹:“雁鸣,你错在......不曾坦诚,让碧桃担心了。”
雁鸣若有所思,一脸愧疚。
燕霁雪扶起碧桃:“夫妻之间,最忌猜疑,今日之事......你也有错。”
碧桃哽咽道:“奴婢......奴婢只是怕......”
“怕什么?”燕霁雪柔声道,“本宫为你做主......谁敢负你?”
她转向雁鸣:“今日起,罚你俸禄三月......全部给碧桃买胭脂水粉衣服首饰,你可福气?”
雁鸣重重叩首:“臣......谢娘娘开恩!”
“还有。”燕霁雪正色道,“往后有事,需与碧桃商议,若再隐瞒......”
“臣不敢!”雁鸣急道,“臣......再不敢了!”
燕霁雪将碧桃的手放入雁鸣掌心:“好好过日子......莫负本宫一片苦心。“
两人相携离去时,燕霁雪望着他们的背影,轻声道:“松月......派人盯着香叶。“
松月一怔:“娘娘还不放心?“
燕霁雪眸光幽深:“太过巧合的事,本宫从不轻信。”
......
深夜。
永和宫突然传出凄厉的惨叫。
赫连明月蜷缩在榻上,一副痛苦的样子。
刘景煜匆匆赶来时,只见赫连明月面色铁青,整个人虚弱得不像话。
“陛下,陛下救命。”她声音嘶哑,“臣妾梦到有人,有人在咒臣妾,肚子......好痛。”
太医跪在一旁,颤声道:“娘娘身子无碍,却这般痛苦,想来,是中了巫蛊之术......”
“什么?”刘景煜厉声道,“立刻给朕彻查!”
锦衣卫连夜出动。
不过两个时辰,玄离便带着证物跪在殿前:
“陛下......在温嫔娘娘宫中......搜出此物。”
他呈上一个扎满银针的布偶,上面赫然写着赫连明月的生辰八字。
布偶的腹部,还留有血迹。
“温嫔?”刘景煜难以置信,“怎么可能,她向来敦厚老实......”
听到这话,赫连明月哭得更加伤心:“陛下,您要为臣妾做主啊,温嫔......她好毒的心。”
“你先别这样,朕会查明的。”刘景煜眉头拧紧了。
消息传到永安宫时,燕霁雪也一脸惊讶。
“温嫔?”她起身往外走,“绝无可能。”
她立即带着两个丫头去了永和宫。
踏入殿门时,正听见赫连明月泣不成声地对刘景煜说:
“温嫔定是嫉妒臣妾有孕,才下此毒手,臣妾,臣妾的孩子真是好惨啊,差点就没了......”
燕霁雪冷声道:“丽贵妃,话不可乱说。”
赫连明月猛地抬头:“皇后娘娘,这件事证据确凿......您还要包庇她吗?”
这时温绿韵被押进来。她
发髻散乱,却挺直脊背跪地:“陛下明鉴......臣妾绝未行此龌龊之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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