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所有人的耳朵。塑胶场地蒸腾的热气突然变得刺骨,我握紧球拍,拍柄上缠绕的防滑胶早已被汗水浸透。恍惚间,三个月前那个雨夜的记忆突然涌来——林小满颤抖的求救声、酒吧里刺鼻的烟酒味,还有妈妈发现真相时摔碎的玻璃杯声,在这一刻重叠成尖锐的耳鸣。那些憋了三个月的委屈、愤怒与不甘在眼眶里打转,最终却凝成一片酸涩的麻木。原来,无论我怎么做,在她眼中永远都是错的——和女生来往是学坏,和男生相处是堕落,仿佛我生来就该蜷缩在她划定的牢笼里,做一只不会扑腾翅膀的提线木偶。汗水混着咸涩的泪滴砸在球拍上,我突然笑出了声,这笑声惊飞了树梢的麻雀,也惊得她愣在原地。或许,从今天开始,我该学会自己剪断那些缠绕的丝线了。-三个月前的那个雨夜,我接到林小满颤抖的电话时,窗外的雨正下得肆虐。电话那头,她的声音混着刺耳的音乐和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