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理解她为啥这么倔。她长得漂亮,哪怕没文凭,也不缺人追。镇上开汽修厂的老板说愿意供她读技校;一个初中同学介绍她去美容院,工资开到三千;就连她妈都低声下气劝她:回头吧,小念,马自立那种人,早晚把你拖进沟里。她一声不吭,提着行李就走。那天她生日,雨下了一整天。家里没人提一句生日快乐,饭桌上照样是炒青菜和咸鸭蛋,父亲嫌她衣服挂歪了碍眼,姐姐说她脸色难看得像怨妇。晚上十点,她收到一条短信:——下来。她打开门,雨巷尽头站着一个人,黑夹克被雨浸得发亮,手里提着一只塑料袋。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个。他说。她接过来,是一支封膜未拆的口红,暗红色,牌子她没见过,但质感一看就是专柜货。你怎么买这玩意儿她问。赌场分成,第一笔拿来送你。他顿了顿,生日快乐。她没说话。那晚,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没那么廉价。——她收拾东西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