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顺着斗笠边缘滴落。他伸手抚摸着替天行道的石碑,指腹感受着那凹凸不平的刻痕。十八年了,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世——浪子燕青的遗孤。 这位公子也是来凭吊梁山好汉的 一道清泉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燕青转身,油纸伞下露出一张精致如画的脸庞。女子约莫十七八岁,杏眼桃腮,腰间悬着一柄细剑,素白衣袂在雨中轻轻飘动。 在下李凝,家祖曾是东京名妓李思思,与梁山好汉有些渊源。女子微微欠身,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,见公子在此驻足良久,想必也是与梁山有旧 燕青心头一震。养父曾提过,父亲在东京时与名妓李思思交情匪浅。他谨慎回道:在下燕青,家父...正是浪子燕青。 李凝眼中闪过一丝异彩,红唇微启:果然是燕叔叔的后人!她上前一步,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气钻入燕青鼻尖,我祖母临终前曾说,若遇燕家后人,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