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地漾着,映出我低垂的眉眼。小姐还未醒。我不敢抬头。只能静候。院中鸟鸣清脆,远远传来侍卫换岗的脚步声。我知道辰时快到了。她一向不喜欢晚起。我轻轻用指节敲了敲床沿。小姐,该起了。声音不高,带着习惯性的恭敬与小心。锦被下的人动了动。玉足微露。我立即低身,将绣鞋放好在床边。她坐起身,乌发垂落在肩。我端起铜盆,送到她面前。她手指伸入水中。轻轻皱了眉。太凉了。她说得冷淡。我立刻俯首。奴婢该死。她没有再说话。只是收回了手。我转身,将水倒掉,重新换了温水。屋外早已有丫鬟候着。她们眼神避我。没人愿意与我多言。我只是一个最低等的婢女。服侍小姐起居,不许出院,不许妄言。回到室内,小姐已坐在妆凳前。她披着薄绸外衣,白得如瓷。我将铜盆放下,悄悄站到她身后。她不喜欢太吵。她的鬓角微乱,颈侧浮着浅浅的红印。昨夜,她去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