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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，我的母妃还在，父皇微服私访，梨花树下，你笑着......念念，你那时候不过十四岁，怎么会把我护在身后呢......我想，我早就喜欢上你了......

他说的那些，我的记忆早就模糊。

依稀记得，我在巷子口救下了一个被混混欺负的小公子。

他长得白净，一看就没吃过苦，我将几个铜板塞到他的怀里：

小公子，你别怕，我给你买个糖葫芦。

小公子，等你富贵了，可不要忘记我！

我叫顾念，长相念，你可一定要顾念着我。

这一念，就是两世兜转。

他努力凑近，想要亲吻我的唇。

我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近。

兀的，擦肩而过。

裴澈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，永远的，陷入一场安眠。

我与他，倒底还是错过了。

我怔愣着，心像是被人挖空一块。

大太监低着头走进来：皇后娘娘，前太子回来了，只是好像是疯了。他跛着腿火烧太子府，前太子妃死在了火海，而他，整日疯疯癫癫。

满口胡话，说是，说是与您拜过天地。

不重要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让他退了下去。

目光却落在那张诏书上，裴澈早就打算好了，甚至摊开了放在桌子上。

左右各一份。

左边保我权势，右边放我自由。

一份册我登基为帝，另一份讲明我还是完璧之身，赐我黄金万两，万亩良田，自由婚配。

他什么都为我考虑到了。

可唯独，没考虑我们。

眼泪不自觉的爬了满脸。

我嚎啕大哭，但现在，没有人会为我擦干眼泪。

没有人。

再也没有了。

眼前突然跳出一行小字：【宿主，您是否愿意，用一切来换一份可能。】

【生死不论，朝暮轮转。】

我看向裴澈紧闭的双眼。

——我愿意，且九死无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