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暑气正盛,脊背却窜上一股寒意。 跪在地上的小宫女额头抵着青砖:主子明鉴,奴婢、奴婢实在不知...... 我盯着那碗泛着诡异暗红的汤羹,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那时我刚承宠不久,淑妃赏了这碗补品,我欢天喜地饮下,当夜便腹痛如绞。太医说是误食了相克之物,却在脉案里记下气血亏虚,恐难有孕。 啪的一声,汤匙摔进碗中。我猛地站起身,鎏金护甲划过桌案,在檀木上留下三道白痕:去请王太医,就说本宫心口发闷。 雕花窗外蝉鸣刺耳,我扶着酸枝木椅背缓缓坐下。重生已有三日,这具身体里残留的砒霜毒性像条毒蛇盘踞在五脏六腑。前世直到咳血那日我才知晓,原来从入宫那碗避子汤开始,就有人要断我根本。 娘娘万安。王太医背着药箱跨过门槛,苍老的面容与记忆重叠。当年我缠绵病榻时,唯有他敢说真话: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