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a Blake,每天都捧着一大束黄菊花堵在我教室门口。 第一次收到花时,我差点把刚喝的豆浆喷出来。 那菊花黄得晃眼,花瓣像被太阳烤焦的薯片,关键是这玩意儿在中国一般出现在葬礼上啊! 我盯着花束上的卡片,上面用红笔写着致我的小太阳,落款是Sophia龙飞凤舞的签名。 林,这是西西里的阳光。她倚在门框上,金发被走廊的穿堂风吹得乱翘,在我的家乡,黄菊花代表燃烧的爱。 我攥着花束的手直冒冷汗,脑子里循环播放着清明节给爷爷扫墓的画面。 更要命的是,她总在黄昏时出现,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,像极了《哈利波特》里的摄魂怪。 连续三天后,我决定摊牌。 那天法语课讲到但丁的《神曲》,Sophia正用性感的低音念着地狱篇,我突然举手:老师,我能问个问题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