鎏金簪子的指节发白,缠丝牡丹的鎏金花瓣剐蹭着掌心,混着尚未凝固的血珠滚落——那是三刻钟前,大伯母带着族中女眷闯进祠堂时,她咬破舌尖喷在簪头的铁证。 锦丫头要验身大伯母朱红丹蔻戳向祠堂匾额,金丝雀纹的袖口扫过供桌香炉,你娘偷汉子生下你这野种,也配进林氏宗祠 林锦瑟忽地嗅到一缕苏合香,那是大伯父常年熏染的香料。她盯着供桌下漏出的半片靛蓝绣样,昨夜梦境里的血泊似在眼前漫开——三十八岁的她攥着同样半幅《百鸟朝凤图 》倒在绣坊,而绣样边角赫然绣着林记染坊的暗纹。 验身自然要验。她突然扬手扯落发簪,鸦青发丝泼墨般散开。簪尖挑开衣襟的刹那,祠堂梁柱间忽有金丝雀惊飞,翅羽掠过她锁骨处的鎏金胎记,与簪头牡丹纹路严丝合缝。 围观女眷倒吸冷气。三叔婆颤巍巍举起西洋镜:这...这莫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