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贤贵妃一脸震惊的模样,“本宫把你送给皇贵妃的那天起,就和你说过,让你尽心尽力服侍皇贵妃,本宫何曾说过让你帮忙打探消息?”
她转而看向晚余,言辞恳切:“妹妹,咱们两个感情这么好,你不会也怀疑我吧?
你答应要把梨月给我养,梨月的事,我和你一样痛断肝肠,你说要调查梨月的死因,我就不遗余力地帮你,我怎么可能安插眼线在你身边?
好妹妹,别人都可以不信我,你不能不信我呀!”
到了这个时候,她还能如此淡定从容,应对自如,晚余真是打心底里佩服。
首辅家养出来的女儿,到底是比武将世家养出来的女儿城底深。
这要是换作兰贵妃,只怕早就跳脚抓狂,破口大骂了。
晚余挺了挺腰身,语气平静道:“我也不相信是姐姐干的,可铁证如山,由不得我不信。”
贤贵妃说:“拾翠是我送给妹妹用的,早就不算是我的人,她的话算不得是铁证吧?或许她也是被别人收买,故意挑拨我与妹妹之间的感情呢?”
“有道理。”晚余点点头,看向拾翠,“你说,你是被谁收买的?”
拾翠脸色煞白,瑟瑟发抖:“奴婢没有,奴婢打进宫起就只有贤贵妃一个主子,就算被送到承乾宫,也只忠于贤贵妃一人,奴婢没有被旁人收买,这件事确实是贤贵妃让奴婢干的。”
晚余沉下脸,厉声道:“好一个油嘴滑舌的刁奴,既然你不肯说实话,那就继续受刑吧,本宫倒要看看,你那藏在背后的主子会不会出来保你。”
“徐掌印,带下去接着打!”
“是。”徐清盏答应一声,冲那两个小太监吩咐道,“带下去,把慎刑司的十大酷刑都给她用上。”
两个小太监垂首应是,拖起拾翠就走。
拾翠本来就已经挨了杖刑,后背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。
“娘娘饶命啊娘娘,奴婢没有说谎,奴婢没有说谎......”她惊慌大喊,垂死挣扎,“奴婢知道贤贵妃一个秘密,二皇子是贤贵妃害死的,求娘娘让奴婢将功折罪......”
“停!”晚余抬手叫停了两个小太监。
像木头人一样跪在地上的端妃猛地抬起了头,顶着一张煞白的脸看向贤贵妃。
贤贵妃从容不迫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缝,眼中闪过一抹慌张。
“皇上,娘娘,这贱婢分明就是怕死,想胡乱攀扯来拖延时间...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