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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暮厌温和的看着丛迦,抬起手做了一个安抚的动作。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
“丛迦,别激动,我们要不要谈一谈?”
丛迦直接站了起来,面色冰冷的看了一眼温暮厌:“我们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说着,看都不看温暮厌,直接转身离开。
只是走了一半,她直接回头过去,对着王启开口道:“送客。”
王启本着丛迦什么态度,他就什么态度,他对着温暮厌点了下头,语调冷淡的道:“温先生,请走吧。”
“这边情,”
温暮厌低低的笑了一声,嘴角带着一丝无奈,他叹了一口气,像是无可奈何一般,撑着自己的额头,语调缓缓的道:“迦迦脾气还真是......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真是没有办法啊。”
这个语调,听着就很恶心人。
王启皱了下眉,嫌恶的看了温暮厌一眼,最后本着职业素养,把人送了出去。
一直到把人送出去,温暮厌还转头看了一眼王启,微微一笑道:“这几天,村子里恐怕不会安生,就麻烦你们多看着一点了。”
这话听着,着实有些恶心人。
王启面无表情,直接把人送走了。
他回去之后,猛喝了一口水,才压下去那股恶心的感觉。
他嫌恶的翻了一个白眼,看黄芩幸灾乐祸的走了出来,冷漠的开口道:“在笑,下次就你去。”
黄芩笑意却不减,笑吟吟的看着王启道:“诶呀,你怎么这么不专业?到底是怎么混上特助这个位置的?”
“别不是丛总给你开了后门吧?”
王启似真似假的转头瞪了一眼黄芩,笑骂道:“小丫头片子,口无遮拦。”
黄芩走过去拍了王启一下,笑着道:“怎么样?好点了吗?”
王启叹了一口气,坐在石凳上,不过他反应过来这个是之前温暮厌做过的,立时站了起来,对着石凳喷了好几下酒精,才心惊胆颤的坐了下去,
这一套阵仗,看的黄芩直笑。
“这是干什么呢?这也太过了吧?”
“这个是会传染的吗?”
王启心有余悸的道:“谁知道呢?反正我是不太想变得恶心。”
他叹了一口气,看了房间里一眼,皱眉道:“还是说,心理医生都这样?”
话刚问完,就被黄芩抬手打断了。
“别这样说啊,你这样说,很有可能属于攻击职业性的,到时候我都救不了你。”
王启想了想,叹了一口气道:“确实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:“小姐......”
“迦迦去睡了,你也知道,她昨天几乎一夜都没有睡。今天就喝了几口汤,就说累睡了。”
王启皱了下眉,看向黄芩:“她这几天......”
黄芩点了点头,皱着眉头一直没有松开。
她叹了一口气:“其实,如果不是这话是温暮厌说的,我还真挺想建议迦迦去看看心理医生的。”
“她这几天,几乎都在做噩梦。”
王启面色凝重的看了丛迦房间一眼:“我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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