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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长柱坐在白初夏的对面,看到白初夏这副样子,明显没想到对方反应会这么大,他一时间都不敢再说话了。
“他们这么做就不怕天打雷劈吗?都摘了他的一个肾了,为什么还要杀了他!”白初夏眼圈通红,哪怕只有一颗肾,人也是能活下去的,可是柳琛却死了。
“还不是害怕嘛,丁鹤年和金明贵肯定都怕惹出麻烦,如果柳琛做完手术发现自己少了一颗肾,绝对会闹事的,到时候金明贵和丁鹤年,还有医院都不好收场,不过我听说柳琛当天晚上就被推进焚化炉,烧的一干二净,所以身上少了任何零件,都没有人会知道,我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狠。”邵长柱喝着茶,说着后面的事,同时小心翼翼观察着白初夏的脸色。
“该死,他们真是该死!”白初夏咬牙切齿。
很多事情似乎都串了起来,完全捋顺了,怪不得丁鹤年后来跳出来,极其反对自己跟柳琛的关系,一来是不想自己脱离他的掌控,二来恐怕就是当时柳琛的肾跟金明贵配型成功了,加上柳琛还发现了江临集团上市过程中,财务上经济违法的证据,这种种原因无疑让丁鹤年动了杀心。
现在想想那个节骨眼,再结合邵长柱说的,白初夏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,那晚她被丁鹤年叫去火葬场的时候,柳琛已经浑身是血了。
她当时先入为主,认为柳琛是被丁森泰和蔡康反复殴打的,可现在想来,很可能是被人摘掉肾脏后,伤口咕咕冒出的血,才导致满身的狼藉,怪不得最后还要火化了柳琛,不就是为了更好的掩盖肾脏被挖的真相,怪不得金明贵会尽心尽力的帮丁鹤年调查两起命案,原来二人有这层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白初夏想到柳琛是这么惨死的,活生生给人做了嫁衣,她就气血翻涌,眼前一黑,更是险些栽倒,幸好她及时扶住了桌子,才缓过了这口气。
“白总,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还过去了这么多年,真的不值得为了一个死掉多年的男人,气坏了身子,往前看吧,事情会磨平一切痕迹。”邵长柱假模假样的关心道。
“哼,邵院长,你告诉我这些,不怕我回去把事情闹大吗?到时候金明贵就完蛋了。”白初夏阴冷道。
“白总,何必呢,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丁鹤年,要不是他,柳琛也不会死,而且现在丁鹤年已经中风瘫痪,一儿一女都死了,丁家已经遭到了报应,你又何必把事情做绝,更何况,你要是爆料出来这个耸人听闻的真相,一定会令江临集团的员工人心惶惶,你们单位的体检成了挑选供体的初筛,到时候员工们还不得被吓死,恐怕辞职率会陡然飙升......”邵长柱分析着利弊,同时提醒白初夏这么做还会得罪金明贵,况且白初夏没有证据,曝光后,金明贵未必会出事,顶多是被调离现在的岗位。
白初夏眯着眼睛,俏脸阴沉,明显是在权衡利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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