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家务,细致到给我按摩僵硬的腿脚,夜里无数次起来看我的情况。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,除了偶尔胸腔里那陌生的、过于有力的搏动会让我有些微的失神。然而,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。出院后的第三个夜晚,我从噩梦中惊醒,汗湿重衣。梦里,我置身于一个幽暗、逼仄的地下室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一种难以名状的腐败气息。一个女人的轮廓在黑暗中挣扎,她的脖颈上,似乎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正在收紧。我看不清她的脸,却能感受到她濒死的绝望,那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张诚,我声音发颤,我们家……那个地下室,平时都锁着,里面到底放了什么1心脏的低语胸腔里那颗陌生的心脏,正强劲有力地搏动,将温热的血液泵向我冰冷的四肢。麻醉过后,意识回笼的第一个瞬间,我感受到的不是疼痛,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属于活着的踏实感。医生说手术非常成功,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