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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临渊笑语嫣然,“既然秦姑娘这么说了,那我就勉为其难不及解剖它了。”
说罢。
他施施然走向两只老虎所在的方向。
黑蛋见白临渊远离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白临渊比姬无烟吓人多了,竟然要解剖本喵,岂有此理。”黑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后爪着地,前爪抬起,做出起身站立的模样。
它气势汹汹地指着八皇子。
“八戒,你这个怂货,你见本喵有难,跑那么远干什么?”
八皇子讪讪的,“我也觉得他好吓人,我怕他吃掉我。”
“没出息!”黑蛋生气,“区区一个变态,有什么害怕的?本喵当年驰骋江湖的时候,他还不知道在哪里喝奶呢......”
“刚才差点被吓尿裤子的是谁?”八皇子拆台。
黑蛋更生气了,“本喵哪里被吓尿裤子了?本喵根本不穿裤子!”
“你俩安静会儿。”秦偃月疲惫不堪。
她歪坐在椅子上,“让我休息一下。”
“我......”
她的手放在腹部,脸色很不好看。
八皇子和黑蛋察觉到秦偃月不对劲,顿时息声。
“铲屎官,你怎么了?”黑蛋坐在秦偃月跟前,爪子搭在她的脉搏上,“受伤了?”
“七嫂看起来没有受伤的迹象。”八皇子很担心。
他踟蹰着,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黑蛋一爪子挠过去,“你纠结个屁,有话快说。”
八皇子表情复杂,“我常年在外,也学过一些岐黄之术,我,要不给七嫂把把脉?”
“把啊。”
八皇子道了声得罪,手指放在秦偃月的手腕上。
才一放上去,八皇子的脸色就变得古怪起来。
“我没事。”秦偃月将手收起,“你们别担心,我去趟恭房。”
秦偃月起身离开。
她似是行动不便,步履蹒跚。
八皇子将她搀扶到恭房门口,站在门口徘徊了一阵,脸色越来越白。
黑蛋看看秦偃月离开的方向,又看了看八皇子,小爪子勾住八皇子的衣袖,“八戒,怎么了?偃月出什么事了?你快告诉我......”
“我觉得,七嫂可能情况不妙。”
“不妙?有多不妙?”黑蛋,“她可是大夫,她难道自己治不好自己吗?不行,身为她的家长,我不能放任不管,白临渊呢,我去喊那个变态来......”
“不,不行。”八皇子脸红红的,“七嫂,七嫂她,好像要生了......”
“啊?”黑蛋一怔,“快生了?可,不到日子啊。”
“八戒,你把脉准吗?”
八皇子摇头,“七嫂的脉象很奇怪,我把不出什么来,我是见到......”
他往下看去,看了一眼,又慌忙撇开,“血,七嫂待过的地方,有血。”
“靠!”黑蛋气得差点跳起来。
“都出血了,你还扭捏个什么劲?”它急地直摇尾巴,“快点,快去喊白临渊,喊陆觐。”
“产婆呢?”
“东方璃这个时候又在干什么?一个个的那么不靠谱!”
“还愣着干什么?快去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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