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冷汗。那封邮件的发件人栏赫然显示着陆远两个字。这不可能......许沉喃喃自语,喉结上下滚动。他下意识地摸向桌上的烟盒,却发现里面早已空了。窗外,七月的暴雨拍打着玻璃,如同某种不祥的预兆。陆远已经死了二十年了。许沉清楚地记得那个清晨——大学宿舍楼下拉起的警戒线,围观人群的窃窃私语,以及被白布覆盖的那具扭曲的身体。法医说陆远是从七楼跳下来的,当场死亡。当时他们大三,距离毕业还有不到一年。而现在,这个死人给他发了一封邮件。许沉深吸一口气,点开了邮件正文:许沉,好久不见。我知道你在想什么——‘陆远不是死了吗’没错,我是死了。但有些事,死亡不是终点。9月15日,雾隐山庄,我们当年的‘第七文学社’成员都会到场。你必须来,因为关于林沐死亡的真相,只有我知道。许沉的瞳孔骤然收缩。林沐——他死去妻子的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