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一次新的惩罚,让他体验被背叛的痛苦,然后再冷漠地离开。今年是第十三个了,当江安莲准备好新的折磨方式时,陈瑞第一次说了不。我们离婚吧。这句话轻轻地从他唇间溢出,江安莲身体一僵。她身后的好友们爆发出嘲笑。陈瑞,什么时候这么有骨气了这么多年当狗当习惯了,现在倒学会叫唤了江安莲轻蔑地笑了笑,用手指戳了戳陈瑞的额头:怎么,终于敢说离婚了下一步是不是要说自己快死了陈瑞瞳孔微缩,眼神瞬间归于死寂。是的,他确实快死了。但她不需要知道。包厢里的女人们越发兴奋地起哄:我赌他十分钟内就会反悔!我压一百万他今晚就跪地求饶!陈瑞只是平静地看着江安莲:江安莲,你就说答不答应,协议离婚,还是走诉讼江安莲猛地扼住了他的手腕,眼里闪出寒光:再敢说一遍整个包厢顿时安静下来。这个从不在人前失态的女人,竟然急了。我是认真的。既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