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1950年的台历更让我浑身发颤。 那场吞噬我的大火还灼烧在记忆里,此刻却躺在舒公馆的雕花拔步床上。 大小姐,该梳妆了。王妈捧着鎏金托盘进来,杏色旗袍下摆扫过门槛。 我盯着她眼角那颗褐痣,那是前世她为护我被继母推下楼梯,现在皱纹里还盛着满满的慈爱。 铜镜里映出我十九岁的容颜,我抚过及腰的卷发。 上辈子的今日,我穿着这身苏绣礼服与陈家公子订婚,却不知他早已和继妹早已珠胎暗结。后来父亲破产,他们卷款逃往香港时,给我点了把火。 舒梨!继妹舒悦撞开门,杏眼扫过我颈间的东珠项链,陈大哥说喜欢我穿洋装呢。 她佯装故意露出腕间瑞士表,那本该是母亲留给我的嫁妆。 我慢条斯理戴上翡翠耳坠,满不在意地说:狗啃了包子,难道要人跟畜生计较 我看着镜中她脸色骤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