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庆典,而是一场命运的审判。小姐,吉时快到了。侍女阿芜轻声道,手中捧着那件绣金凤纹的嫁衣红袍。我没有接话,只是缓缓坐起身,指尖轻轻抚过手腕内侧一道浅浅的疤痕。那是昨夜我在房中研究药方时不小心划伤的。但太医说,我活不过明年春天。他们不知道的是,我根本不是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。我是原明遥,一个穿越者,穿进了这具被钦天监预言为克夫命的少女体内。小姐,您的脸色不太好……阿芜担忧地看着我。我勾唇一笑,是吗那就更不能让他们失望了。她不明所以,我却清楚得很。今天这场及笄礼,注定不会太平。外头传来鼓乐齐鸣,宾客云集。我缓步走出闺阁,迎面而来的是满堂华服贵胄,还有那一双双或怜悯、或讥讽的目光。沈尚书之女,果然生得标致。可惜啊……听说她身子骨弱,怕是活不长。可不是嘛,连太医院都束手无策了。我垂眸一笑,脚步未停。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