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逼我嫁给新科举人,只因看中赵家的权势。赵清远人前温文尔雅,人后却嫌弃我资质平庸。连看书写字都要被他嘲讽,只把我当成能给他带来旺夫运的工具。1今日雅集,且看清远兄大作!有人高声起哄,满堂文人墨客纷纷瞩目。赵清远一袭青衫,手持折扇,矜持地走到堂中,眼角余光瞥了我一眼,带着一丝得意和轻蔑。我垂下眼帘,指尖微微收紧,藏在袖中的手心沁出冷汗。父亲柳文山坐在前排,捋着胡须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期待和虚荣。献丑了,献丑了。赵清远谦虚道,声音却透着十足的把握。他展开一卷画轴,上面是他新得的诗句。墨迹未干,字字珠玑……本该是我的心血。他清了清嗓子,准备吟诵。风……他刚吐出一个字,脸色骤然一白。众人屏息凝神,等着下文。风……风……吃……吃我……赵清远额头青筋暴起,眼神开始涣散。噗!有人忍不住笑出声。清远兄这是怎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