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外鲜红,像极了我记忆里燃烧的将军府。抬头。嬷嬷的藤条挑起我的下巴,我听见周围绣娘们倒抽冷气的声音。我知道她们在看什么——我左眼角那颗泪痣,和画像里悬在凤藻宫的先皇后一模一样。倒是个美人坯子。嬷嬷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我的脸,指甲缝里还沾着昨日责打小宫女时留下的血痂,可惜生得太像那位,怕是活不长。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小宫女跌跌撞撞扑进来:嬷嬷,永寿宫来人了!太后要看新进的绣样!藤条啪地抽在我背上:还不快把你这月的活计呈上来!我捧着绣绷的手指微微发抖。梧桐叶上的金线是用父亲旧铠甲熔的,每片叶脉里都藏着一个杀字。这手绝活是跟母亲学的,她总说沈家女儿要会些保命的本事,谁知最后保的是仇人的命。沈绣娘这手艺倒是稀奇。太后染着蔻丹的指尖划过我绣的梧桐图,护甲在凤凰眼睛处轻轻一勾,金线便散开几缕。我盯着她小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