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配送商的小食堂吃过晚饭。趿着拖鞋,揉着肚皮,出去散步。汤菜有限饭无限,平时老林的饭量是两大碗压得紧实的白米饭。今天当然也不例外,但吃到第二碗时,有点咽不下了。不是胃口不好,这一顿吃完,下次进食要到次日中午。期间没有宵夜、没有零食,连早餐也省下了。因为早餐要自掏腰包。所以老林才不管胃口好不好,他要的是能扛得住饿。今天的饭似乎有点硬,还有一股子生米的腥气。奇怪的是为什么吃第一碗时没有察觉难道是饿极了才不计较好孬,囫囵下肚老林往饭桶的方向瞄了一眼。一个妇女正守在桶边给工人装饭。原来是自行打饭的,丰俭自由。最近忽然多出一个岗位,专司打饭、添饭之职。在老林的强烈要求下,打饭女极不情愿地给他添满米饭,白了他一眼。起初老林没太在意。自己的饭量确实有点大,人家感到诧异是难免的。这会儿,老林看过去,对方的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