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靠椅上,垂着眼强撑睡意,连轴转的医院公司两头奔波让我疲惫不堪,对于这些刺耳的话我并不在意,我们两人是同一条船上的人,这些话只不过是为了掩饰我们的关系说给外面人听的。手机在裤袋里贴着大腿震动了一下,应该是护工陈姐发来的今天母亲的进食记录。正这样想着,程半山的怒吼声更高亢几分,拓沫星子似乎都要溅到我脸上。【给我滚出去!】新来的实习生端着咖啡杵在过道,马克杯沿沾着淡淡的口红印。现在的孩子都这么爱看上司笑话吗我摆摆手示意她回工位,打着哈欠交代用备选方案后,回到心心念念的人体工学椅上,黑暗如潮水涌来。当手机铃声将我惊醒时,办公室内早已空无一人,不知谁给我披上的薄毯也滑落在地上。【X的,不是交代过他们要叫醒我的吗】我低声咒骂了一句,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,急忙起身准备离开,转身时发现程半山正叼着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