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养你三年,平日里我就觉得你偶尔眼神中似乎藏着些不一样的东西,可连算盘珠子都拨不利索今日去账房帮忙,再整不明白,卷铺盖滚出苏宅!围观的下人们捂嘴笑。三年前我穿越来这大雍朝当赘婿,原主确实是个连加减乘除都算错的草包。不过我穿越而来,脑子里时常会闪过一些奇怪的知识,只是一直没机会展露。可现在我捏紧馒头,喉咙发紧。盐商账房在城南。我路过街角糖粥摊时,摊主老周正蹲在灶前叹气:今日连三碗都没卖出去,娃的药钱...我盯着他锅里的糯米,那些奇怪知识里突然浮现出现代奶茶店的珍珠配方。老周,我教你做个新糖水,卖十文一碗,保准抢光。你老周抬头,脸上写满怀疑。我抄起他的木勺:把糯米泡两时辰,掺木薯粉搓小团,煮到浮起来过凉水。再煮红茶加奶,最后把'珍珠'舀进去——这能卖钱你信我。我扯了块干净布擦手,卖出去的银钱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