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评论家表演深刻,收藏家表演品味。而我,严氏集团的严锐,只需要表演在场。严总,久仰大名。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头凑过来,身上古龙水浓得能熏死苍蝇,上次拍卖会您没来,那幅莫奈...我漫不经心地应着,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,落在角落里的一个身影上。那是个年轻男孩——或者说男人,他站立的姿态有种介于少年与成人之间的微妙感。洗得发白的藏青色西装,略长的黑发遮住半边眼睛,正盯着手中的香槟杯发呆,仿佛那里有什么宇宙奥秘。...所以我想严总肯定感兴趣。老头的话飘进耳朵,我随意点了点头,视线仍锁定那个角落。有人撞了他一下,香槟洒在他袖口,他却先对撞他的人道歉。有趣。失陪。我打断老头的滔滔不绝,朝角落走去。还没走到一半,就看到那个穿得像圣诞树似的赞助商正对着男孩大放厥词:...就你这种水平也配来这种场合知道今天来的都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