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像潮水般涌来,陈默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发烫。他低着头,攥紧了手中那封始终没勇气递出去的情书。 我...我只是... 只是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张明一把夺过陈默手中的信,当众展开,大家听听,这个连学费都交不起的穷小子,居然给校花写情书!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。陈默的视线模糊了,他看见林雨晴皱着眉头转身离开,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。 把信还我!陈默伸手去抢。 张明轻蔑地一笑,随手将信撕成碎片,撒在陈默头上: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。 那天晚上,陈默在快餐店打工到凌晨两点。十月的夜风已经带着寒意,他裹紧单薄的外套,骑着那辆吱呀作响的二手自行车回学校。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白天的羞辱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 为什么...为什么我就注定要过这样的生活...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