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那场大火,烧毁了我的声带,也带走了我的父母。从那天起,我再也没能说出一句话。而现在,我穿着大红嫁衣,坐在花轿里,要去给一个傻子当媳妇——俗称冲喜。花轿摇摇晃晃,像极了十年前那个夜晚,火焰吞噬房屋时的热浪。我攥紧衣角,指甲陷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。新娘子到——轿帘被掀开,刺眼的阳光照进来。我眯起眼,看见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妇人站在门口,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。下来吧,她声音尖利,别磨蹭!这就是我的婆婆,刘金花。青山村有名的泼妇,丈夫早死,一个人拉扯大了独子程磊——也就是我的丈夫,一个据说高烧烧坏脑子的傻子。我低头走出花轿,红盖头挡住了视线,只能看见自己脚上的绣花鞋和坑洼的泥地。突然,一只粗糙的手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!进了我程家的门,就得守我程家的规矩!刘金花在我耳边恶狠狠地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