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动。她站在门口,没有立刻进去。月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在地板上,茶几上还残留着红酒杯与餐盘,一半牛排干裂地躺在盘子里,像某种失败的欲望。你回来了卧室里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,像是刚醒,也像是早已准备好这个问句。沈屿轻嗯一声,换鞋进门,动作温柔到几乎无声。她拉开卧室门的瞬间,看到了他——陆程,躺在床上,裸着上身,被子拉得整整齐齐。今天很累,刚睡下。他说。沈屿笑了笑,什么也没问,只是坐到床边,摸了摸自己的枕头。就在那一瞬间,她的指尖扫到了一根……长发。极细,极软,明显不是她的。她这段时间剪了短发,发尾都齐齐地在耳后,不可能是她的。她慢慢抬眼,看着陆程:你下午不是说在公司加班是啊。他一脸坦然,怎么了沈屿没说话,将那根头发轻轻捻起,放在灯光下看。陆程顺势坐起身,一把握住她的手腕:屿屿,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