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而我已经感觉到喉咙开始发紧。过敏反应来得那么快,几乎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。我本能地伸手去摸包里的肾上腺素注射器,却摸了个空。 不…不行…我对海鲜过敏…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。 美玲的眼神闪烁着,不知为何我在那一刻看清了她眼中的恶意。她转向正在好奇张望的同事们,慌张地说:天啊!是小雨非要尝试的!我明明提醒过她有海鲜! 我想反驳,但喉咙已经肿胀到无法发声。呼吸变得如此困难,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咽喉。视线模糊中,我看到美玲悄悄地退后,脸上的惊慌一闪而过,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举动。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,我倒在地上,听到同事们惊慌失措的喊叫声。救护车的鸣笛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而我的意识正在迅速流失。 最后的念头是:为什么是美玲我们明明说好做一辈子好朋友的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