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该死的专业本能和过剩的正义感——比如现在,我正站在宋氏集团总裁办公室,目睹一场活生生的职场霸凌。那个Omega男孩最多22岁,后颈的抑制贴都快被冷汗浸湿了。他颤抖着递上一份文件:宋总,这是市场部第三季度的...垃圾。办公桌后的男人头也不抬,钢笔在文件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重做。可、可是明天就是截止日期...那就滚去加班。男人终于抬眼,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冷得瘆人,或者滚出宋氏。男孩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我看着他后颈腺体处越来越红的抑制贴,职业病瞬间发作。信息素压迫是违法的,宋总。我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钢笔停了。那个被称为商界暴君的男人缓缓抬头,我第一次完整看清他的脸——锋利的下颌线,苍白的皮肤,还有那双漆黑得不像活人的眼睛。池羡鱼他念我的名字像在品尝某种食物。是我。我大步走向那个Omeg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