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隧道时,七月的热浪裹挟着青草气息扑面而来。远处,哈兰的硝烟在夕阳中如同一条扭曲的黑蛇。出来了...克兰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。他贪婪地呼吸着,肺部灼痛却畅快。四百米外,一座未被感染侵蚀的小镇安静地躺在山脚下,彩色屋顶在落日余晖中像童话里的积木房子。三个孩子正在镇口空地上踢足球。棕发男孩的笑声清脆地穿透暮色,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笨拙地追着球,另一个孩子正指着克兰的方向张大嘴巴。克兰下意识举起手想打招呼,突然僵住了。夕阳的最后一缕金光正照在他的手臂上——那里的皮肤呈现出尸斑般的青灰色,指甲已经延长成弯曲的角质钩。他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脸,触到的是隆起的前额和凹陷的面颊。不...不......克兰跪倒在地,太阳此时刚好沉入地平线,仿佛被他的绝望所吸引。足球滚到脚边,沾上了他滴落的黑色汗液。小女孩最先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