泄着无尽的愤怒。林小川蜷缩在昏暗潮湿的出租屋里,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,墙皮早已斑驳脱落,墙角长满了墨绿色的霉斑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。他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,喉咙像被生锈的铁丝紧紧缠住,每呼吸一下都带着刺痛。ICU每日八千的费用清单,与银行卡里仅剩的37.6元形成了刺眼的对比,那数字仿佛化作了一把把锋利的匕首,一下又一下地剜着他的心。父亲的病危通知书就放在面前潮湿的桌面上,边角已经蜷曲起来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命运的残酷,消毒水的气味仿佛穿透了纸张,萦绕在他的鼻尖,勾起他内心深处最恐惧的回忆。川子,你爸的呼吸机不能停。主治医生李建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,冷静得近乎残酷,不带一丝温度,明天再不续费,只能...话音未落,林小川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在皮肤上留下了几道鲜红的血痕。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