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的心头宝。她在老夫人碗里下药栽赃我,沈砚把我关进祠堂罚跪。她把自己推进河里诬陷我,沈砚打我耳光让我禁足。林月柔和绑匪串通将我掳走刺伤,沈砚却只顾着她心疾发作,对我不闻不问。万般失望后,我离开了将军府来到苏州开医馆。沈砚却一身血水追来苏州道歉,说林月柔冒充他表妹,实则是杀害我爹爹仇人的女儿。林月柔被我下药捉拿,沈砚却不能原谅。可笑的是,骂我毒妇的是他,打我耳光的是他,嫌我心机深沉的也是他。现在跪在雨里哀求我原谅的为何还是他大梁永和三年春,将军府西苑的海棠开得正盛。我站在花树下,手中捧着一件刚绣好的墨色披风。指尖轻轻抚过领口那朵暗纹海棠——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才绣成的。小姐,您真要亲自送去给将军吗丫鬟小桃担忧地看着我,上次您送去的点心,将军连看都没看就赏给下人了。我抿了抿唇,心中掠过一丝痛楚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