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公司里事务繁忙,在公司加班也是家常便饭,因而我对此事早已见怪不怪。只是祸从天降,我突然得知了父亲突发心脏病晕倒在家中的事情,一边朝医院赶的同时一边给贺明打电话,连珠价儿打了五个电话,短信更是发了无数,俱是无人应答,情急之下,我只好找到他们公司里和贺明关系最好的员工小高询问情况。当时小高的回答,我言犹在耳:哦,是嫂子啊,你问我贺明在哪他今天没有未处理完的公务,早就回去了啊,怎么,他现在还没到家吗答谢并告别了小高,我又给贺明发了微信,各种能想到的联系方式都用上了,可是他就是杳无音讯。大晚上的,他能去哪除了在外头有了别的女人,我实在想不到第二个答案。父亲的手术持续了十个小时,我就在这森冷的过道中坐了十个小时,对我而言,这是难熬的一夜。父亲被推出来后,我跟着他到了重症病房,收拾打点好一切之后,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