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枕头。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仿佛刚刚从深不见底的水底挣扎上岸。四周是一片熟悉的昏暗,房间里的家具在微弱的月光下投射出模糊的轮廓。那张柔软的床,此刻却像一个囚笼,困住了他因恐惧而颤抖的身躯。他的目光慌乱地扫视着周围,每一个角落都仿佛隐藏着噩梦。上一世的记忆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向他袭来。他记得在医院那惨白的病床上,自己浑身插满了管子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着残破的身体。许清清站在床边,脸上挂着冷漠又得意的笑容,身旁的余景辉则是一脸轻蔑。你以为我真的爱你吗我和景辉在学校时就是情侣,只是没人知道罢了。许清清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,你这个孤儿院出来的可怜虫,不过是我们的提款机罢了。以后,你的钱都是我们的了余景辉搂着许清清,一脸得意。何锦程试图挣扎,却发现身体虚弱得无法动弹。连发出声音都很困难。他眼睁睁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