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十九世纪某个偏远乡村醒来的倒霉蛋那天我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旧的木屋里,身上穿着粗布衣服,一个陌生老妇人正蹲在我床前查看我的状况。医生,您终于醒了,村里人都担心死了。医生我后来我才知道,我穿进了一个乡村医生的身体。说是医生,其实就是会点草药和简单外科处理的半吊子郎中。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大概是坠马摔坏了脑子,昏迷了几天,结果醒来的是我。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来适应这个世界。没有电,没有自来水,连个像样的厕所都没有。我白天给农民拔牙、包扎伤口、开些草药处方,晚上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盯着天花板,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。五年过去了,我已经勉强习惯了这里的生活,但我的内心始终是孤独的。每当夜深人静,我总会想起现代世界的一切——咖啡厅的香气、手机上滑动的触感、甚至是堵车时听到的鸣笛声。那些我...